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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箱築出的盛宴》
文化祭大概是到日本留學最讓人期待的活動之一,但真正讓我驚訝的,是文化祭的準備過程。整個過程幾乎完全由學生會主導,從流程規劃到安全注意事項,全都由學生自己決定,幾乎看不見老師插手的影子。每個班級都各顯神通,用紙箱、布條、顏料打造出一個個令人驚嘆的作品,大家都「催落去」,彷彿傾盡全力要做出最好的作品,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個班級,他們利用紙箱跟錫箔紙,將教室改裝成鏡子迷宮,也有許多班級用紙箱把教室改造成鬼屋,乍看之下完全不會認為這是由紙箱創作出來的。 文化祭前一週,學校甚至在下午全面停課,讓學生全心投入準備。下午只有一開始導師簡短說明,最後再開一次導師時間,中間的幾個小時,全是我們的小組作業時間。我加入了班上製作小遊戲的組別,儘管語言還不是很通,但是透過蹩腳的日文、比手畫腳跟翻譯輔助,我們順利討論出設計圖,尋找適合的紙箱進行裁切並裝飾,和大家一起為了一個共同目標努力、全力以赴,而最後真的將紙箱「化腐朽為神奇」,成為大家爭先恐後想要遊玩的道具,我想,那一刻的成就感,我想會永遠烙印在我心裡。
《北稜祭》
喊話一下所有人衝上名為體育祭的戰場。 在日本高中,最讓人期待的一定是文化祭(奈良北高校稱作「北稜祭」),有別於台灣校慶及運動會,文化祭更多的是以班級為單位的表演與活動。 文化祭前即使還沒開學,我跟同學也會一起約去學校進行文化祭的籌備。 在文化祭的過程,我代表了班級進行班服走秀及舞蹈表演,觀賞了很多社團表演及參觀各教室的小活動,我也在室外的高三攤販買到很多好吃的食物來填飽肚子。 透過文化祭讓我親自體會到日本高中生的青春,以及他們展現自我的方式,每個人只要一站上台,都不會怯場,很大方地表演且享受著舞台的氛圍,沒有表演的班級也沒有閒著,反而是用盡全力在為表演者應援,不只是舞台表演,教室佈置和遊戲規劃也都看得出來準備得很周全,我們都專注在自己的工作崗位,為了全班付出,我也因為文化祭的密集準備,讓我漸漸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外國人到融入他們生活的日本高中生。
《Take Your Max to Checkmate!!!》
說到日本的高中,我想社團(部活)一定是不可或缺的部分。從小看了很多日本的動漫影劇,社團常常是主角們活躍的場所,但為何日本的高中生們如此熱衷社團活動,甚至平日放學跟假日都投入其中呢?我在走進了「劇中」三個月後,得到了我從未想像過的答案。 我抓住了夏天的尾巴,先加入了運動系的社團:水泳部。我在加入前便已得知訓練時間是一週四天,但我抱持著體驗精神,提起勇氣回答:「我願意嘗試看看!」實際加入後做了一組訓練菜單(メニュー),我驚呆了!我小時候開始學習游泳雖已有多年,但仍無法跟上大家的速度。大家如水中蛟龍般完成比我艱苦數倍的訓練,卻看上去游刃有餘,令我十分佩服。 說起來,我與部長恰好是同班同學。部長在課業上名列前茅,游起泳來更是魄力十足。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持之以恆的力量,更在他一身結實的肌肉中看到了他對游泳這項運動的喜愛。在那天的夕陽下,我拍下他的一張背影照,按下快門鍵的一瞬間,我領悟到何謂「百戰鍊磨」,也認識到日本的一位「匠人」。 訓練持續到了秋天,隨著泳池因水溫不宜進入後,我選擇再去體驗文化系的社團。我選擇了小時候接觸過的圍棋,加入了圍棋將棋部。圍棋(囲碁)與日本將棋(将棋)同是需要高度專注力的遊戲,剛入部時我便因棋藝不精屢屢敗下陣來。但在一局又一局的對弈中,我與對手(相手)們從臺日文化交流到談天說地,用著不那麼流利的日語,交到了越來越多「棋友」。我因對文化的喜愛踏上留學之路,也因文化更喜愛這塊土地。 Take your max 是測速時教練吹哨前的鼓勵;Checkmate 是決定棋盤上勝負的關鍵。經過這幾個月的留學生活,我想我追求的答案已在我的日常中漸漸浮上心頭。
《いただきます!》
結束上午課程,三五好友在鄰近的座位聚集,滿心期待地打開便當盒,雙手合十齊聲說「我要開動了!」,這是每天出現在日本高中的日常。 為了學習日本便當文化,我向同學及家庭科老師請教了便當的特色和製作時的注意事項。 承襲自和食的精神,日本便當相當重視色彩搭配(彩り)、均衡的營養和季節感(旬),因此在百元店就能看到整面為了製作便當的區域,販售不同大小形狀的紙杯和小叉子,以及能為食材做造型的模具;學校課程中也重視食育,培養學生能正確選擇飲食的能力。 此外,日本便當即使冷掉也好吃,是由於烹調時就讓味道入到食材裡,完成後為避免食材腐壞,配菜和白飯都一定是放涼之後才裝進便當盒。而玉子燒作為日本便當中經常出現的「定番」菜色,在不同家庭都有屬於自己的調味,其實是最能代表家常味的料理。 實際操作時,雖然一開始覺得新鮮有趣,不過當成為每天都需要完成的任務,會很容易感到麻煩、沒有動力思考新的變化。也因為這樣,更佩服那些每天準備便當、希望家人能吃得營養豐盛的心意,在日復一日中被溫柔地傳遞。
《從餐桌開始的寄宿生活》
隨著學期的結束、寒假及新年的來臨,連帶著是一股既緊張又期待的心情,有別於以往在台灣的經歷,這次我將度過為期八天的寄宿生活(ホームステイ)。 寄宿家庭是三口之家,有一個跟我相差十歲的妹妹。打過照面後,我緊張的心情沉著了幾分。我吃完在寄宿家庭的第一頓飯後,我面臨了我來之前幻想過的問題——收拾。我輕聲問了句有沒有我可以幫忙的地方,似乎是對我的開口有些意外卻又理解了我的想法,他們將一塊抹布洗好交給了我,而我也成為這幾天的御用桌子清潔大臣。 一開始的相處多少是忐忑的,好在食物將我們串連了起來。寄宿媽媽是個健談的人,在知道我對料理感興趣後,除了與我討論台灣與日本的料理之外,也熱烈的邀請我一起製作新年便當(おせち料理),於是乎廚房便成為我這八天除房間外出入最多次的地方。我與妹妹照著食譜將蘿蔔、魚板等食材切成各種造型,看著一開始被我切壞的食材漸漸變得越來越精緻,心中不免生出了一股得意的成就感。 元旦的早晨,我們一起享用這幾天一起製作的便當。果然,親身參與的料理遠比外食有著更難以言喻的美味,我們一邊品嚐一邊探討各種食物所帶有的含義,寄宿爸爸也為我們端上剛泡好的茶。茶是台灣的烏龍茶,有一種很懷念、很熟悉的味道,但比起思鄉,更讓我印象深刻的是裡頭的茶水,我總是因為茶太燙而等到飯後才喝,但我察覺最近幾天的茶似乎沒有那麼燙口,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體貼,但心裡不禁暖了起來。 八天的時間不過一瞬,我與寄宿家庭一起吃完最後的一餐後,拉著行李在門口與他們挨個道別。 「如果之後肚子餓了,就過來吧。」這是寄宿媽媽在我離開時對我說的話,沒有蓄意煽情也非只是一句輕飄飄的再見,但那一刻我確信了這幾天的自己在那個家不單只是個客人。
《修學旅行》
留學第二個月,我迎來了日本高中的重頭戲——修學旅行。 這場旅行讓我深刻體會到台日教育文化的差異:台灣的畢業旅行雖名為「校外教學」,但多以遊樂為主;日本則名副其實,從行前的景點資料搜索、遊覽車上導遊專業的文史講解,到事後的專題報告,將「移地教學」的本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旅程中,我實踐了動漫中新幹線座位轉向、大家圍著玩撲克牌的經典場景。最令我難忘的,是在飯店與同學「坦誠相見」。起初,脫光進入大澡堂我其實蠻抗拒的,但抱著「現在不做就沒機會」的心情踏入後,才發現這種集體泡澡的文化有種「脫下了外殼交流」的奇特感受。夜晚在房間裡,我們這組包含我的四個男生熱絡的「戀愛八卦(恋バナ)」時間,也讓我釐清了我們班人際關係結構。 修學旅行與台灣的畢業旅行同樣有著加深同儕情誼的作用,但同時他們也實踐了讓學生在這段寶貴時間裡能獲得更多知識的機會,也讓我從一個外國人留學生成為在班上有屬於自己的歸屬的一份子。
《如果你遇到只見過一次面的外國人,你會為他做到什麼程度?》
在宇治爬山時,我主動向一位八十歲的在地爺爺打招呼。那天,我們從台灣聊到日本文化,分享了彼此的故事。沒想到這份小小的勇氣,竟在兩個月後的「宇治川馬拉松」開了花。 為了這場人生首場半馬,我每天放學後都窩在健身房苦練,但賽道劇烈的高低差仍讓我心生恐懼。比賽當天,當我因連續爬坡而雙腳發軟、快要放棄時,人群中竟出現了熟悉的身影——是宇治爺爺和他的家人!他們高舉著加油板大聲為我應援。那一刻,所有的疲憊煙消雲散,支撐我跑向終點的不再只是體力,而是這份跨越地域與年齡的善意。 賽後,爺爺還邀請我到家裡參加章魚燒派對,那種溫暖是課本上學不到的。這段經驗讓我深刻體悟:如果當初我沒有跳出舒適圈主動開口打招呼,就不會擁有這段閃閃發光的回憶。留學不僅是讀書,更是把握每一個微小的機會,去創造與這片土地的連結。
《走進生活的制服》
說到日本高中,很多人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制服。水手服、立領制服、西裝外套,還有領帶或領結,幾乎成為日本校園最具代表性的形象。但在來到日本之前,制服對我而言只是「校規」。在台灣,放學鈴響後的第一件事通常是衝回家換上寬鬆的居家服。然而真正踏入日本校園後,我才發現制服竟然能如此自然地融入生活。 在這裡,制服不只是教室裡的風景。放學後的街道上,常常能看到穿著制服拍拍貼、吃鬆餅或逛街的高中生。對他們來說,制服並不是束縛,而是一種「青春限定」的符號。甚至在假日,也有人會特地穿上制服去遊樂園,把這身打扮當作青春的一部分來紀念。 我也慢慢發現,日本制服文化最有趣的地方,往往藏在那些細微的地方。像是領帶或領結的搭配,有人選擇不配戴任何配件;襪子的高度、書包上掛著的各種吊飾,甚至是側背包或後背包的選擇,看似不起眼,卻能看出每個人的小小巧思。雖然大家穿著相同的制服,但仍會透過這些微小的變化展現自己的風格。在同樣的制服之中,每個人都努力保有一點屬於自己的樣子,這樣的畫面也成了我眼中非常有趣的校園風景。 慢慢地我開始覺得,制服對日本高中生來說不只是規定,更像是一種象徵。「現在是高中生」這件事,透過制服自然地融入日常生活,也成為青春的一部分,並在我的日本留學生活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青春 - 我在陸上部的日子》
來日本留學前,我對「部活(社團)」最深的印象都來自網路,總覺得那是青春熱血的代名詞。實際來到日本高中並加入陸上部(田徑社)後,這種印象不但沒有被打破,反而比想像中還要熱血好幾倍。 陸上部在學校裡絕對是數一數二累人的,一週練習五天,每次都練到大家倒地不起,連週末和長假也幾乎沒得休息。剛入社時我真的很納悶:「社團明明是自己選的,為什麼大家偏偏要選一個這麼操人的?」 儘管還抱著疑問,我還是繼續跟著練習,我們在競技場做專項訓練、去山上跑陡斜坡、到海邊跑沙灘地。每一次練習都非常痛苦,但到了隔天,大家還是會準時出現。就在這反覆的疲累中,我漸漸找到了答案。 對這群隊友來說,付出這麼多汗水,並不是為了回應誰的期待,也不是為了升學加分,大多數人甚至沒打算在未來成為職業選手。如果從經濟效益來看,這簡直是完全不合理的投入。 但這就是日本「部活」的本質。大家聚在一起流汗、跑到吐、跑到站不起來,並不是為了什麼實質獎勵,就是想在下一次比賽中,把紀錄縮短 0.1 秒,或前進 0.1 公分,突破自己的極限。 這是一份對高中生活的使命感,也是挑戰自我後的成就感,更是與同儕並肩作戰的革命情感。我終於明白,原來這種不計代價的衝動,就是所謂的青春。
《自治》
在校內學生間擁有至高權力橫行無阻、有如完美超人般備受尊敬的學生會長以及背後勢力龐大的學生自治組織真的存在嗎?這是我來日本高中留學前十分好奇的一個問題。不熟悉這類影視作品的我不敢斷言劇中形象皆為虛構,但在留學九個月後我看到的,是學生以一種令我萬分敬佩的老練成熟,推動學校內大小活動順利運作。從我剛進入學校的那刻就能深深感受到,不僅是學生會,整個日本學生的學生自治不是普通人的高度。 在剛開學沒多久的文化祭中,我就深深被學校上下的自治震驚。我加入班級時大家正在進行最後的場佈,當時班上大約有全班一半的學生,有人指揮領導,有人發揮專長畫圖美編,有人製作鬼屋需要的道具,各司其職,高效率且沒有怨言地完成一切。而班上另一半的學生呢?他們則是學生會各個小組的成員,正在全校各處開會討論活動流程、進行整體場佈,確保文化祭的順利進行。文化祭開始後,他們更是以工作人員的身份同時參與著這一年一度的青春盛事。這樣高度的自治下,讓習慣聽候師長指令的我顯得格格不入,因為各班班導,或是各處室的大人們,不論準備階段還是文化祭正式開始後,都不曾、也不需要現身指導,一切規則、流程、攤位規劃都是在學生間不仰賴師長的幫助下完成的。 我所在的弓道部也有相同的感受。從練習開始前的禮儀,練習時的姿勢指導,練習後的場地整潔,一切社團活動的進行都是前輩帶領後輩,社團老師甚至不太出現在社團內。我想起當初為了借弓道用具而去找社團老師,竟然只收到短短的回覆「問我幹嘛,去問你的前輩」總是習慣把決定權和老師綁在一起的我,在留學中,我意識到:日本高中和社團並不是一個被動學習知識和能力的地方,而是透過伴隨著責任、以學生為主題的主動的學生自治,訓練並教育著每一個學生成為未來真正有能力做事的人。
《交流》
我在日本的留學生活總是圍繞著「交流」這個目的去發現、去理解、去融入。它不僅促成了我這幾個月的各種際遇,也為我留下了許多平淡、驚喜與感動交織而成的回憶。 來日本留學前,我一直很嚮往和日本高中生交流。當時的我對「交流」的想像,更多像是努力用日文聊天、分享彼此的文化差異,或是在社團中認識新朋友。剛開學時,我也總是很在意自己有沒有好好地融入大家。 但真正開始日本高中生活後,我發現交流其實並不是一件需要刻意賦予特殊意義,或追求明確結果的事情。 在文化祭的準備期間,每天放學後大家都會留下來一起製作道具、畫看板、討論分工。即使只是高中生,卻都很自然地各自完成自己的工作。社團活動也是如此,前輩會帶著後輩整理場地、確認練習流程,很多事情不需要老師提醒,大家也都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而我和同學之間的距離,也是在這些很普通的日常裡慢慢縮短的。 比起刻意地「交流」,更多時候其實只是一起待在同一個空間裡。一起因為準備文化祭而晚回家、一起在社團結束後說著「おつかれ」、一起聊著今天的作業和課堂中發生的趣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再只是努力適應環境的留學生,而是真的成為這個班級生活中的一部分。 對現在的我來說,留學中最特別的收穫,或許就是從「想和大家交流」,慢慢變成了「能夠自然地一起生活」。
《榻榻米上的格鬥技-競技歌牌》
隨著留學生活步入最後一個月,全國高中歌牌團體戰地區預選劃下句點。讓我想跟大家分享這項兼具記憶力與速度的「運動」。那究竟「競技歌牌」有什麼魅力呢? 首先我們先來了解競技歌牌的背景知識和規則。競技歌牌是使用鎌倉時代由藤原定家編纂而成的百人一首集,顧名思義有100首和歌。而競技歌牌將每首和歌分成上句與下句,簡單來說,當你聽到上句,就要去搶下句的牌。打個比方就是五言律詩的前兩句和後兩句拆開的感覺。不過這聽起來像是要聽完整個上句才知道是哪張牌,不過競技歌牌有個東西叫做「決定字」,也就是聽到前幾個音就能確定是哪張牌。分為最短的一字決到六字決。而隨著比賽的進行,場上的決定字也會有所變動。 關於比賽的流程,首先會隨機選50張牌並洗牌,雙方各拿25張並開始擺放「自陣」。陣分為上、中、下段,可以以任何方式擺放,等到雙方擺放完成,會進入15分鐘的暗記時間,這段時間內你要把雙方陣的牌都記起來,當然,這些牌都是下句。暗記時間結束後,讀手會先念序歌,也就是不屬於百人一首的詩,之後變開始進行比賽。比賽中,若搶到對手的牌,將可以從自陣送一張牌給對面。而有一種情況也能送牌,お手つき(otetsuki),中文來講就是犯規或失誤。一般會有兩種情況,分為空牌和觸碰到錯的陣,空牌就是讀手念到的牌沒有出現在場上而你碰到了牌,另一種是唸到的牌假設在自陣你卻碰了敵陣也構成お手つき。獲勝的方法就是讓自陣的牌歸零。 我與歌牌相遇的契機是多虧了同屆的留學生介紹給我這項競技並推薦了一部動漫叫做「花牌情緣」,正是關於歌牌的故事。而為了能盡快開始打牌,花了一點時間把決定字和下句都背起來,並加入了學校的競技歌牌部。而這些都發生在留學生活的後半段。我在前6個月完全不知道這項競技。隨著無數次的練習,對於歌牌的執著也就越深。想變得更快、更強,想要贏過對手的執念都成為我持續下去的動力。 這5個月內我成長迅速,不但被選為團體賽成員,還透過參加大會取得段位。團體賽也認識到許多來自不同校的強者。正因為是高中的歌牌部,大家為了進入全國大賽一起努力,感受到部員們的這份熱血與摯愛,不甘的淚水與獲勝的笑容都讓我對這項競技更加著迷。 每當唸到我最喜歡的的牌-「つき」,不僅讓我想到還有幾次能享受這份樂趣呢?或許這項日本獨有的競技才能成就了這段無可取代的回憶與時間。